2026-08-16
陈翰笙、孙冶方、薛暮桥、钱俊瑞、王寅生、秦柳方、潘序伦、胡焕庸……这些名字放在一块,读起来像是同一条学术链上的不同节点。问题是,无锡又不是省会,也不是直辖市。行政面积还只占全国 0.05%。一个地级市,怎么一路走到“上百位”经济学家都能被提起来的程度?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说法时,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“文化”“基因”,而是更具体的东西:路、作坊、账本和市场。无锡在明清时期就被提到过很多“码头”。米、布、丝、钱,哪一样都不轻。粮食要有人管从哪里来、怎么过手;布和丝要有人盯着原料和工序;钱要有人盯着账,收得回、算得清。你把这些都放在同一座城市里,时间久了,习惯会变得很硬——成本怎么下、分工怎么摆、价差从哪来,算不清就会亏,亏一次就会记很久。 后来又轮到另一种转法。改革开放之后,无锡被写进“乡镇企业发源地”这类叙述里。所谓苏南模式,也常常和这里连在一起。那时候你会发现,经济不再只是商号和家族的事,更多变成街道、厂房、车间、订单。一个地方要把企业转起来,不是靠喊口号,是靠能不能把人组织好,把钱周转好,把交期守住。工厂的停摆不是抽象概念,是机器不转、货卖不出去、账上余额突然变薄。你在这种节奏里活久了